2009年2月22日星期日

我了解

你怎么知道上辈子的事,
因为我也不知道……
我只是乱说的而已……

就算上辈子是我欠你的,
这辈子你一定不会欠我什么,
因为就算是那样我也只是来还债的……

你不会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因为我觉得连我自己也不会知道。

我不能答应你不再流泪,
因为那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我宁可流泪
也不想压抑它们……

不要愧疚,
因为我才觉得愧疚吧……
我忘了是什么勇气使我在那晚按下“发送”……
也许那勇气的名字真的叫做“累”和“懒惰从写”

不在怪谁了,
包括自己……
这句话也许是说好听的吧……

对不起……真的已经是习惯了吧……
那就让它变成习惯……
因为也许我会忘记这个习惯……
时间久了,也许就忘了……

为你流泪……
也许只是为难过而难过……
嗯,应该就是这样……

但是全都是也许……
从很久以前开始,
我开始学会不把话说得很满,
因为避免说的和做得不一样
这样
我还有台阶可以下……

就算是想开心的事……
我一样在掉泪……
因为难过以后不会再像从前一样……

所以……
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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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藤井树的《听笨金鱼唱歌》里,
韵柔问阿哲:“我可以问你吗?要怎么样去忘掉你深爱的人。”
那时候的他们,有相遇,却不知道在电话的另一方就是他/她……
因为他们的相遇,从无声的文字交流,变成声音的交谈……他们都在习惯……
阿哲说:“让时间,让另一个爱你的人帮你忘记。”
后来,韵柔又传了一句:“时间,只能证明爱的深浅。”

但是,这些文字的重点是,你必须是爱那个人,时间,才能证明爱的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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