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上辈子的事,
因为我也不知道……
我只是乱说的而已……
就算上辈子是我欠你的,
这辈子你一定不会欠我什么,
因为就算是那样我也只是来还债的……
你不会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因为我觉得连我自己也不会知道。
我不能答应你不再流泪,
因为那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我宁可流泪
也不想压抑它们……
不要愧疚,
因为我才觉得愧疚吧……
我忘了是什么勇气使我在那晚按下“发送”……
也许那勇气的名字真的叫做“累”和“懒惰从写”
不在怪谁了,
包括自己……
这句话也许是说好听的吧……
对不起……真的已经是习惯了吧……
那就让它变成习惯……
因为也许我会忘记这个习惯……
时间久了,也许就忘了……
为你流泪……
也许只是为难过而难过……
嗯,应该就是这样……
但是全都是也许……
从很久以前开始,
我开始学会不把话说得很满,
因为避免说的和做得不一样
这样
我还有台阶可以下……
就算是想开心的事……
我一样在掉泪……
因为难过以后不会再像从前一样……
所以……
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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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藤井树的《听笨金鱼唱歌》里,
韵柔问阿哲:“我可以问你吗?要怎么样去忘掉你深爱的人。”
那时候的他们,有相遇,却不知道在电话的另一方就是他/她……
因为他们的相遇,从无声的文字交流,变成声音的交谈……他们都在习惯……
阿哲说:“让时间,让另一个爱你的人帮你忘记。”
后来,韵柔又传了一句:“时间,只能证明爱的深浅。”
但是,这些文字的重点是,你必须是爱那个人,时间,才能证明爱的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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